2026年9月27日星期日

滿江紅

 天運1957丁酉年六月初十日 恭錄安順紫蓬閣鸞文

柳元陽師尊降諭 

恨悵紅塵。嘆末日,蒼生劫數。人心惡。狂瀾欲挽。德經重賦。黃鶴樓中傳異述,紫壇闕里留真句。慨世間。俗子盡芸芸。誰能悟。
爭名利。空勞務,嗟富貴。如朝露。倘迷途知覺,慧緣修具。點石成金何必試。炊梁入夢不須顧,願回頭。正道早皈依。登蓬路。

~~調寄滿江紅~~

賦詞滿江紅一闋,調寄降紫蓬,群生身入德門,宜早為善,吾道除善而外,益以修養格欲之念,以竟其果,苟不明吾道,僅為善之表,妄作希仙希聖,不亦難乎,余固誓願渡盡世間人,世人思欲見吾,而不能行吾言,夫欲見吾何難,行吾道者實難,余覺行吾道者之難!難於人求吾者之難也,而頑悍之子,或仙道為迂漫,余不為怪,余獨笑世人之不悟耳,不見清季庚子之春乎,粵城四境大疫,朝患暮死,余心惻然,降蹟城西橫沙,靈方顯示,救於不死者何止三千,曾賦駐跡橫沙歌此猶事之近者耳,嗟呼,世人之得餘救者,始知吾道之不謬,余非不願盡渡世人,惜世人之不足以渡耳,今汝德子,參列教門,倘明吾道,體行余言,當有應驗,執不如願,邯鄲授枕,沈氏榴壁,建隆現苑,五陵顯化,汝曹殆未之聞也,余不為世人知,而世人蓋已知之,若銘陽丙子信道不謬,化險為夷,事猶足驗,倘能向悟,以証吾言,賦詞露意,其亦明否。

正言論

天運1957丁酉年六月初十日 恭錄安順紫蓬閣鸞文

柳元陽師尊降諭

   凡人之言,皆喜恃長而隱短,飾過而誇功,詡詡自得。此豈真君子之言哉?

  口是心非者有之,未有心是而口非者也。口論其是,事行其非,誠小人矣。有所短者,必揚其長;無所求者,不衒其語。

  孔子,聖人也,不善放言高論,無非求是而已。子路之勇,子貢之辯,冉有之智,皆天下之所謂難能而可貴者。然三子每不為孔聖所悅,顏淵默然,不見其所能,一若無以異於眾,而孔聖亟稱之。

  夫學聖人者,豈必其言之云爾哉?亦見其所向之意而已矣。孔聖以為後世必有不起行其說,而竊之以為不義者,故其言平易正直,不作非常可喜之論,要在於不可易也。

  今有人焉,口誦德典之篇,身越教門之軌,縱言驕大,顯己攀位,效秦儀之舌,作良平之智,自許過人,漫評紫閣,假道濫德,其形畢見。此欺人乎?抑自欺也?

  子曰:「巧言令色,鮮矣仁。」

  鮮乎仁,不得為正矣。為非作惡之人,其言未嘗不是,然終不能掩其非也。言之是非,察其行而知焉。

  紂身與天違,而口獨言天;跖身與道違,而口獨言道。此所謂其言是,而其事非者也。

  君子之言,不失其正,無所張飾,以其言之能行也。是故聖人之言,足為萬世法,豈徒名哉?

  今也不然,以其是而反其非,豈人之情也哉?凡事之不近人情者,鮮不為大欺偽,斯人之言是也。

  嗟呼!使斯人之言而得逞,則吾教之道無以揚;使斯人之言為漫語,則吾教之道,可以辟。

  言論之是非,公理之正直,寧待一人之語耶?人之於言,莫不欲求其是而行;反是而行,自招過矣。

  聖賢之言,不立異以為高,不逆情以干譽。紫閣之教,必明德以為本,正身以為範。

  斯人也,殆未明斯旨也;苟明斯旨也,則不為如是之言矣。故作《正言論》以正之,亦使入德者,知發言之所慎,而毋招過也焉。

《正言論》鸞文寓意

  《正言論》一鸞文,表面上柳元陽師尊是在論「言」,實際上所要闡述的,是言行一致、明德正身、慎言篤行,以及德教人士應有的修養與操守。鸞文開篇指出,凡人往往喜歡誇大自己的長處,隱藏自己的短處,有了過失便加以掩飾,有了一點功勞便自我誇耀,甚至詡詡自得。柳師認為,這樣的言語與態度,並非真正君子所應有。因為一個人的言語可以裝飾,行為卻最終會顯露其真實品德;口中所說的是一回事,實際所做的又是另一回事,便形成「口是心非」與「言行不一」。因此,文章所謂的「正言」,並不是單純要求人把話說得漂亮,而是要求所說之言,必須建立在正直的心念與實際的行為之上。

  柳師繼而以孔子及其弟子為例,說明真正的德行並不在於炫耀才能。子路有勇,子貢善辯,冉有有才智,這些都是世人所認為難能可貴的能力;然而,孔子並不因此以才能作為衡量一個人的最高標準。反觀顏淵,沉默謙遜,不輕易炫耀自己的能力,孔子卻屢加稱許。這說明一個人真正值得尊敬的地方,不只是他的才華、口才、地位或表現,而是他的內在修養與德行。學習聖賢之道,也不是只學會說聖賢的話,而是要真正體會聖賢所追求的方向,並將其落實於自身的思想與行為之中。

  因此,文章進一步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警惕:有人口中誦讀德教心典,談論道德,表面上似乎十分尊崇德教教門,但實際行為卻違反教門規範;甚至言語驕矜,自我標榜,誇耀自己的地位與能力,又任意評論「紫閣」,假借道德之名而濫用德教之義。按照本文的語境,「紫閣」並非單指某一所閣,而是指德教會各閣的統稱,因此這裡所涉及的,已不只是個人的修身問題,更牽涉到德教各閣共同的教風與聲譽。一個奉行德教的人,如果口中講的是德,實際做的卻違背德,甚至借德教之名來抬高自己、評論他人,那麼不但失去了修德的本意,也可能使人對德教本身產生誤解。

  孔子所說的「巧言令色,鮮矣仁」,正好成為這一層意思的重要印證。言語可以巧妙,態度可以討好,外表可以裝飾,但真正的仁德並不能靠這些外在形式建立。文章又以紂與跖為反面例子,指出一個人即使口中談天、談道,如果自身的行為卻違背天道與道義,那麼他的言語再漂亮,也不能掩蓋其行為上的錯誤。由此可見,判斷一個人的言論是否真正有道,不應只聽他說什麼,更要觀察他做什麼。言語是表,行為是實;言語可以一時令人信服,行為卻最終會證明一切。

  所以,君子的言語必須不失其正,不需要過分張揚與修飾,因為他所說的話,本身就是自己能夠實踐的道理。聖賢之言之所以能夠成為萬世之法,也不是因為言辭華麗,而是因為其中所講的道理正直,而且可以實踐於人生。若有人只取其中一些話語來裝飾自己,表面上似乎講得有道理,實際行為卻反其道而行,那麼便失去了聖賢之言真正的精神。故此,鸞文所批評的並非「說話」本身,而是以言飾行、以德為名而無德於身的現象。

  鸞文中的「嗟呼」也表達了柳師對此現象的感慨。如果這種不合德、不合義的言論得以流傳,便可能使真正的德教精神無從發揚;如果把德教的道理只當成空泛的言語,則德教原本應有的教化作用,也會因此受到削弱。由此,鸞文將個人的言行提升到德教整體的層面:每一位德教人士的言語與行為,某種程度上都可能影響他人對德教的認識。因此,越是身在德教團體之中,越應該慎言慎行,不可以德教之名來建立個人聲望,更不能將個人的意見、恩怨與得失,混同於德教的根本精神。

  而全文最值得重視的一句,便是:「紫閣之教,必明德以為本,正身以為範。」既然「紫閣」是德教各閣的統稱,那麼這句話所表達的,就是德教各閣所承傳與弘揚的教化,必須以「明德」為根本,以「正身」為規範。所謂明德,是要彰明並實踐德行;所謂正身,是先要求自己端正,再以自己的行為作為榜樣。也就是說,真正的德教精神,不是要求別人如何,而是首先問自己做到了沒有;不是只在口中談道德,而是要把道德落實在日常待人處事之中。

  因此,《正言論》最終所要勸勉的,是每一位修德之人都應當明白:**德教不是言語上的裝飾,而是生命中的實踐;「紫閣」不是個人爭名逐利的地方,而是承傳德教、弘揚德行、服務社會的共同道場。**一個人若真正尊重聖賢、尊重德教,就應當先修自己的身、正自己的心,再謹慎自己的言語;所說的話必須經得起自己的行為驗證,所宣揚的德理也必須首先實踐於自身。

  所以,鸞文最後說:「故作《正言論》以正之,亦使入德者,知發言之所慎,而毋招過也焉。」這正是全文的落腳點。柳元陽師尊作《正言論》,並不是單純為了責備某一個人,而是希望進入德門、學習修德的人,都能明白發言必須謹慎,言語不能任意,尤其不能口說德教而行違德教之事,以免因一言一行而招致過失。

  總而言之,《正言論》所闡述的,是一種由**「正言」而「正心」,由「正心」而「正身」,由「正身」而「明德」的修德思想。真正的德,不在於說得多,而在於做得到;真正的君子,不在於顯示自己,而在於約束自己;真正的德教,不在於口頭標榜,而在於身體力行。對德教各閣而言,更應以明德為根本,以正身為榜樣,使每一位德教人士都能做到慎言、正心、修身、篤行**。如此,才能真正守護「紫閣」的教風,彰顯德教的精神,也才不負聖賢教誨與德教先賢創教立德之本意。

 

2026年9月21日星期一

孚佑帝君 呂純陽師尊傳略



    呂祖字洞賓,號純陽子,唐浦州永樂縣人,父讓為唐太子右庶子之官,母王夫人,於貞元十四年丙子四月十四日巳時,呂祖降世,生時異香滿室,天樂浮空,一白鶴自天而下,飛入帳中不見,生而金形木質,鶴頂龜背,虎體龍腮,翠眉鳳眼,頸長顴高,額廣身圓,鼻聳口方,左眉角一黑子,筋頭大,兩足紋隱如龜折,少聰敏,日記萬言,矢口成文,身長八尺二寸,狀類張子房,二十不娶,年四十,游長安酒肆,遇正陽帝君,即鍾離權祖也,同憩酒肆中,鍾離祖書詩壁上,呂祖訝其狀貌奇古,詩意飄逸,揖問姓氏,叩拜延坐,鐘祖自起執炊,呂祖困倦,枕案假寐,夢中升沈萬態,勞悴多端,恍然夢覺,方興浩嘆,炊尚未熟,鐘祖笑吟曰,「黃粱尚未熟,一夢到華胥」呂祖驚問,先生知吾夢耶,鐘祖曰,子頃間之夢,五十年同一瞬,得不足喜,失何足悲,必須大覺,而後知人世一大夢耳,呂祖感悟,知宦途不足戀,再拜曰,願求渡世之術,鐘祖試之至再,堅心不貳,乃同往鶴嶺洞天,授以陰陽,天地,日月交合,水火龍虎,鉛汞抽天,坐忘之法,延命之術,繼又雲遊黃龍山,覩紫雲成蓋,知有異人,入谒遇黄龍真人,授以遁劍法,于是密隐華峰,羽谷晦跡。至唐末,人始知之,後登武昌黃鶴樓,化三级红樓,乘鶴飛昇,俗傳八仙之 一,又稱吕祖仙師。


《 守德明道,飲水思源 》

第十三届南柔会盟柳暨紫登慶祝成立四十六週年紀念典禮

紫林鸞書

天運2009乙丑年十月十三日

宏恩道長降諭

  際茲世道,荊棘遍途,正邪並立,道德沉淪,三綱篤喪,五倫傾傷,世道迷離,妖風魅影,方方隱伏,德門敞開,處處潛藏。紫壇眾掌群中,難免良莠不齊,黑流沾染,黨同伐異,惡風疊現。

  君不見,今日登壇會柳,乃純為恩師賀壽,繼振鸞風,聯絡感情,然則有人克意展示力量,借故缺席聖會,堪引為憾!

  須知,南馬呷州後進諸閣,皆是恩師奉諭頒命所創,聯合地方碩修,出錢出力,幾經勞苦,方能安爐立鼎,樹德揚教,曾經幾何,卻忘本背宗,標新立異,乖離傳統,對此飲水不思源,視尊師重道為無物之輩,恩師慈悲,並不介懷,而貧道之修持,果位實與弟妹同等也!對此狂妄之徒,亂臣賊子,孰可忍而不可忍哉!

  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;白紗入緇,不染自黑。綿弟身負閣務,乩務重務,對事應明察秋毫,辨別是非,絕莫隨波逐流,隨緣附會,統領群英作中流砥砫,力挽狂瀾,以護閣務,乩務之清譽,妖風瀰漫,維德可驅。願爾穩定立場,為聖教效勞,功德無量!

  今日貧道,謹以斯言與爾共勉之!

《宏恩道長降諭》白話釋義

  此篇降諭,旨在感嘆當時世道紛擾、人心易變,並藉德壇乩務中所見之事,勸勉弟子守德、尊師、重道、知恩、惜緣,更提醒身負閣務與乩務者,應當明辨是非、守持正念,不受不良風氣所染,以德自持,護持聖教。

  開篇所言「荊棘遍途,正邪並立,道德沉淪,三綱篤喪,五倫傾傷」,是對當時社會風氣的一種感嘆。所謂「荊棘遍途」,是形容修德行道之路並非平坦;「正邪並立」,則是說善惡正邪往往同時存在。當人心受到外界風氣影響,傳統倫理亦容易受到衝擊,因此更需要修道人自我警惕,守住本心與正念。

  接著所言「紫壇眾掌群中,難免良莠不齊,黑流沾染,黨同伐異,惡風疊現」,其中「眾掌」乃指德壇乩務掌生之群體。大家同在德壇承擔乩務、傳承鸞風,雖然共同肩負弘道之責,但每個人的修持、性情、見識與處事方式各有不同,因此難免有所差異。

  「良莠不齊」,是提醒乩務掌生之中,修持程度與德行表現不可能完全一致;「黑流沾染」,則是警惕若修持不慎,容易受到外界不良風氣所影響;「黨同伐異」,更是提醒不可因個人立場、親疏關係或意見不同,而形成排斥異己的現象。故此段的真正用意,是勸勉德壇乩務掌生更加自律、自省,慎言慎行,不讓外界的不良風氣侵入德壇,更不可使個人恩怨影響乩務清譽。

  君不見,今日登壇會柳,乃純為恩師賀壽,繼振鸞風,聯絡感情;然則有人刻意展示力量,借故缺席聖會,堪引為憾!

  這一段所談的,是當日登壇會柳的事情。此次會柳原本是為恩師賀壽,同時藉此延續鸞務傳承、聯絡同道感情,其本意在於尊師、承傳與團結。因此,若有人因個人立場或其他因素而刻意缺席,甚至藉此表現個人力量,便容易使原本具有尊師與聯誼意義的聚會,蒙上人事上的隔閡,所以降諭以「堪引為憾」作為勸誡。

  這裡真正值得後人思考的,是參與聖教活動的初心。賀壽是敬師,會柳是聯誼,振鸞是承傳;若因個人意見或人事關係而忽略這些根本意義,便容易本末倒置。

  須知,南馬、呷州後進諸閣,皆是恩師奉諭頒命所創,聯合地方碩修,出錢出力,幾經勞苦,方能安爐立鼎,樹德揚教。

  此段是追述南馬、呷州各後進閣成立的歷史。各閣能夠安爐立鼎、樹德揚教,並非一朝一夕之功,而是前賢奉諭承命,聯合地方碩修,投入金錢、時間與心力,經歷許多艱辛,才逐步建立起來。

  因此,後進弟子今日能夠享有教門所留下的基礎,更應懂得「飲水思源」。一個閣的成立有其源流,一個教門的傳承更有歷代前賢的心血。後人可以有所發展,但不應因發展而忘本,更不應因個人見解不同而輕視前人的付出。

  「曾經幾何,卻忘本背宗,標新立異,乖離傳統;對此飲水不思源,視尊師重道為無物之輩」,乃是對忘本、背宗及忽略傳統者的警惕。

這裡的「忘本」,不單是忘記某一個人,而是忘記教門創立的根源;「背宗」,也不只是形式上的背離,而是忘失了尊師重道、飲水思源的精神。教門可以隨時代有所發展,但發展不能以忘記根本為代價。

  「恩師慈悲,並不介懷」,則顯示恩師仍以慈悲為懷,對後進的不足並不過分計較。然而,師長的慈悲,更應成為弟子自我反省的理由,而不是放鬆自己要求的藉口。

  「而貧道之修持,果位實與弟妹同等也!」這一句,亦帶有自謙與勉勵之意。修道重在修德,不應以身份、地位自高。即使各人職務不同、責任不同,皆應以德為本,以修持為根。

  「對此狂妄之徒,亂臣賊子,孰可忍而不可忍哉!」語氣雖然強烈,但放在全文脈絡中看,其重點仍在於警戒後人不可狂妄自是、忘本失德。此處更可視為對不良風氣的嚴厲警策,而非單純針對個人的責罵。

  「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;白紗入緇,不染自黑。」

  此兩句是全文很重要的比喻。蓬草生長在麻中,自然容易受到環境影響;白色之物進入黑色環境,也容易受到染污。其寓意是說,一個人長期處於什麼樣的環境之中,便容易受到什麼樣的風氣影響。

  因此,身為德壇乩務掌生,更應慎交、慎言、慎行。即使身在聖壇,也不能因此認為自己必然不受外界影響。修持不只是壇上之事,更在於平日做人處事之中。

  「綿弟身負閣務、乩務重務,對事應明察秋毫,辨別是非,絕莫隨波逐流,隨緣附會,統領群英作中流砥柱,力挽狂瀾,以護閣務、乩務之清譽。妖風瀰漫,維德可驅。願爾穩定立場,為聖教效勞,功德無量!」

這一段,是全篇對特定人物最直接的勉勵。

  文中「綿弟」,乃指當時任紫登閣總務兼乩務主任的喜綿。因此,此段所說的「身負閣務、乩務重務」,是針對其當時所肩負的實際職責而發。

身為總務,須處理閣務;身為乩務主任,則肩負乩務運作與承傳之責。因此,降諭特別提醒他「對事應明察秋毫,辨別是非」,即處理閣務與乩務之時,應仔細觀察事情原委,分辨是非曲直,不可因個人感情、親疏關係或外在壓力而失去判斷。

  「絕莫隨波逐流,隨緣附會」,則是勉勵他在面對人事與不同意見時,不可盲目跟從,也不可因人情而附和。身負職務者,最重要的是守住原則,以公心處事。

  「統領群英,作中流砥柱,力挽狂瀾」,則是希望喜綿在當時的職責上,能夠發揮穩定與團結的作用。遇到紛擾之時,不逃避、不偏私,能夠守住正念,以德化解,以理處事,協助維護閣務與乩務的正常運作。

  「以護閣務、乩務之清譽」,更明確指出其職責的重要性。因為其所處的位置,不只是代表個人,個人的言行亦可能影響紫登閣及乩務的聲譽,所以更應謹慎自持。

  「妖風瀰漫,維德可驅」,是此段非常重要的精神。面對教門中可能出現的不良風氣,真正能夠化解問題的,不是爭權,也不是互相對立,而是以「德」為根本。惟有守德、行德,才能逐步化解不正之風。

  最後「願爾穩定立場,為聖教效勞,功德無量」,是對喜綿的期許。「穩定立場」並非指偏袒任何一方,而是勉勵其在是非面前守住原則,在人情面前守住公心,在閣務與乩務面前守住責任,以聖教大局為念。

  綜觀全文,這篇降諭表面上是針對當時所見的人事與乩務現象作出勸誡,實際上更深一層,是提醒德壇乩務掌生及後進弟子:身在德門,當知飲水思源;身負乩務,當守清譽;身處人群,當明辨是非;身受師恩,更當尊師重道。

  全文的核心精神,可以歸納為:

飲水思源,尊師重道;
明辨是非,守德持正;
不隨流俗,不失初心;
身負閣務,守其責任;
身任乩務,護其清譽;
以德立身,以教為念。

  這篇降諭所留下的,不只是對當時人事的勸誡,更是一番留給後進弟子的修持之語:教門之所以能夠傳承,在於德;乩務之所以能夠延續,在於正;同道之所以能夠和合,在於公。

2026年9月20日星期日

《紫林德生》张公伟权略历

《摘录自:紫林金禧特刊第64页》

  紫林第二任阁长:张公伟权(紫林德生)传略张公伟权(1933-2007)德号:德铭,祖籍广东河婆揭阳人,紫林阁第二任阁长(1986-2006)。他待人谦恭有礼,尊老爱幼,提拔后进,以德服人。年轻时是建筑工程承包商,后来经营建筑材料和五金业务,因诚实可靠,业务蓬勃发展,备受赞誉。

  1973年,他加入紫林阁,数年后成为副阁长,并负责林庭筹建新阁所事宜。1986年,紫林首任阁长郭公鹤瑞功成身退,张公众望所归接任阁长。他领导辜伦,发展阁务,筹办道山及绵德堂,积极推行慈善和道德教育,深受市民赞赏。

  1993年,他奉师谕引领群伦,创立了兴楼德教会紫如阁。之后联合东西马众德子,筹创、协创逾四十所新阁。张公出资协调筹划,尽心尽力,堪为后辈之楷模。

  张公曾担任第48届(2005-2007)马来西亚德教联合总会长,带领各会员阁筹资购置总会会所。他一生为德教事业奋斗不息,丰功伟绩,永誌德史,遗爱人间。卒于2007丙戌年十二月十二日,蒙玉楼宠诏,引修仙籍。同年阳月随恩师结缘銮坛盟柳,以名号,临鸾与林生欢叙,并告知于翰园东院华宫修行。随后多次以之名号,临鸾勉励后来。

附录:

2007 丁亥年十月初一日 紫登鸞文

  銘子功績感協皇
  應緣樹德仁風揚
  諡膺永遠名譽紀
  登壇有幸誌德墻

師道濟是

  阿彌陀佛!善哉!善哉!
  銘子功感協天,諡膺永遠名譽閣長
  可!銘子,既林壇張偉權。

  張公於八十年中,依鸞期聯同紫林乩務諸大德,勞瘁不辭,親臨紫登指導,尤於紫登閣務,多所關懷訓誨,貢獻良多。及至九十年代,本閣議建大禮堂,張公聞之,慨然應允,登高一呼,率先捐輸巨款,功績卓著,恩澤深厚,吾等同人,感戴於心。其德業巍巍,師尊特諡「永遠名譽閣長」之號,以彰盛德,永誌不忘。